一次自然灾害引发的舆论漩涡,中国为何成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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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尼泊尔蓝塘里壤峰北坡发生了严重的冰岩崩塌,面积约1平方公里的冰川在5000米的高度突然垮塌,落差接近3000米,崩落带来的震动相当于5.2级地震。大量冰体在快速下落中破碎,形成泥石流,以每秒50米的速度涌向中尼边境,泥石流从冰崩开始到抵达吉隆口岸仅用时约七到八分钟。这场灾难造成了中尼两国的重大伤亡,截至9月3日,尼泊尔官员报告称遇难人数已上升至1252人,另有4875人失踪,中国境内也出现了人员伤亡和失联。此事件根源于气候变暖所引发的自然灾害,然而灾害的影响并不受国界的限制。
在中国全力展开营救行动的同时,针对中国的舆论攻击却随之而来。《华尔街日报》发文称,谣言在海外社交媒体中大肆传播,理由是因为中方“未邀请西方媒体前来现场报导”,并暗示这次灾害与中国西藏的一个“超大型工程”有关。尽管他们所指的工程,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水电项目,实际上距离事发地吉隆口岸近千公里,显然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情强行联系引发了外国网民的不满。有网友反问:“那阿利桑那州的大峡谷洪水难道也要算在中国头上?”随着CNN、BBC等媒体的跟进以及尼泊尔媒体的广泛报道,印度的《第一邮报》和《欧亚时报》等也加入了对中国的指责,涉及“没有及时预警”“缺乏透明度”等说辞。阿根廷政府数字传播局局长更是无端指控称是“中国国企在冰川附近建造的水电站崩溃了”。对此,中国驻阿根廷大使馆发布声明,要求停止毫无根据的恶意揣测。
所有这些指控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完全无视基本的地理与物理常识。灾难的源头发生在尼泊尔境内,距离中国国境线尚有一段距离,而下游的工程不可能对上游的冰川稳定性产生影响,这一常识连小学生都能理解。如果追究责任,全球变暖才是冰岩崩塌的最根本原因,而美国则是历史上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那些对中国大声质疑的西方国家恰恰应对此负有主要责任。更荒唐的是关于“中国未预警”的指控,成都理工大学地质灾害防治专家指出,目前技术上根本无法对这种冰岩崩塌进行可靠预警。由于灾害源头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冰川区域,“人无法到达,常规巡查无法覆盖,且高寒缺氧、供电与通信困难,设备难以安装和保障”。根据災害发生的时长,从冰岩崩塌到泥石流抵达口岸仅有七八分钟,即使有监测设备捕捉到信号,预警信息也无法及时传播。尼泊尔内政部联合秘书在接受采访时坦承:“在灾害发生前,中尼双方均未收到有效预警。”尼泊尔有10个水文监测点中,被洪水冲毁的就有6个,地方安全责任人只能依靠肉眼观察,这说明根本问题在于缺乏有效的跨境监测预警机制。
那么,为什么没有建立这样的机制呢?原因在于印度长期以安全为由,阻挠中尼两国在跨境水文监测方面的合作。尼泊尔作为中印之间的战略缓冲区,在此次灾后拒绝了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国际救援请求,表面理由是“2015年地震时的国际救援协调混乱”,背后显然存在外部势力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尼泊尔官方在此轮舆论风波中的沉默同样引人深思。当西方和印度媒体对中国发起攻击时,尼泊尔政府从未出面澄清,这个连自己境内灾难源头都不敢说清的国家又如何建立跨境预警机制?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明确表示:“在重大灾害面前,我们坚决反对毫无事实依据的恶意揣测。”与此同时,中国还向尼泊尔提供了紧急货币和人道主义援助,首批50吨救灾物资已运抵加德满都,并分享了灾区的影像、卫星和水文数据。这些实实在在的救援努力与那些在办公室里编造谣言的西方媒体形成鲜明对比。然而,仅仅做好事远远不够,这再次证明了“好人必被欺”的道理。
此次事件中,中国被抹黑的语境,犹如故事中的狼诬蔑喝水的小羊污染了其喝水的水源。曾几何时,我们以为这种故事只会发生在弱者身上,如今却上演在了中国这样的大国之上。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展现了太多的克制与忍让。面对如此不公的指责,中国完全可以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向美国等西方国家追讨其历史性的气候责任,因为全球变暖才是此次冰岩崩塌的根本原因,而这些西方国家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也应追问印度,为什么多年来阻挠中尼建立有效的跨境预警机制;并向尼泊尔询问,何以未能及时通报上游的风险。过度的退让只会让世界觉得中国好欺负,而这种情形若持续,将使得中国被视为“滥好人”。